没有退出自己的分身,而是慢慢向上移动上半身,带着火热一同往深处走。
沈嘉瑶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红唇已经被吞噬,舌头被拉扯着,呼吸不顺畅只得从男人口中获取,唾液在传递。
谢易然有洁癖,连父母给自己夹菜都受不了,此刻却觉得口中犹如甘泉,又像蜂蜜水,很甜很甜,怎么喝都不腻。
沈嘉瑶呜咽着,使劲咬了一口男人的舌头,他这才松口。
谢易然被打断,第一次流露出谢氏集团领导人的威严。
如果自己不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好像就会死的很惨。
沈嘉瑶感受到危险,雪白的玉臂环上男人的脖颈,“不要了好不好,我受不住了”。
脸颊被轻轻地蹭着,女人像个求庇护的小兔子似的缩进自己怀里以为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二十年来,除了许沫没有人对他撒过娇。许沫最多也只是牵手,因为她不撒娇,自己也会满足她所有要求。
谢易然心神晃荡,这种被别人依赖的感觉很不错,刚刚升起的怒意也好像一扫而空。
沈嘉瑶以为自己这样低声下气了,男人应该会就此停手,因为徐之予就是这样,每次自己这样做,他就会停下来自己去浴室解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