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后他还是出来了?”

        “嗯,对的,后来我就这么一直套弄那个东西呀,头上刺激刺激,他到后来实在忍不住,就又喷出来了呀。”

        “喷了多么?”

        “好像蛮多的,可能差不多和第一次,没仔细看,仔细看那个东西干嘛啦,然后么我就帮他擦干净了就结束了呀,”能听出来,妈妈尽量把这件不太光彩的事情说得自然一些,正常一些,有点大事化小的感觉。

        “哦,那这是第二次擦是吧,是还有…第三次?”爸爸的记性不错。

        “哎,你这个人,啥都要问,”妈妈努了努嘴,“说到现在,干死了(渴死了),倒点水来。”

        “嘿嘿,我这就去…”爸爸麻溜地起身。

        看着爸爸起身去拿水,妈妈抬头看了眼窗外已经暗下的天气,和远处高楼的灯火,她自己的胸口也因为前面的讲述而一起一伏,隔着衣服看到胸口美好的曲线。

        等爸爸拿着两杯水走回来,妈妈朝他看了眼,“哎,老公,侬哪能个能了已经(怎么已经这样了)…”

        爸爸看了看手上的两杯水,“没洒啊…”,然后顺着又看了眼自己下面,才看到已经勃起的下体撑得裤子凸起,“哎嘿嘿,这个,这个…”

        “咦哟…”妈妈嫌弃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听到这些说不定就那个啥了…没想到还真的是…”说着又看了眼爸爸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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