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越来越迷离,两大腿死命上下磨,汗珠乱滚。
听着妈妈很配合,爷爷越来越兴奋.“哦,啊,对的,就都射给你,佩珠,给你,全给你,来了,来了,啊,哦,啊啊啊啊啊啊”
他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身旁的妈妈,低声嘶吼着,喘着粗气,随之而来的大量乳白色的浆液喷涌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随着他屁股前后的耸动,一股又一股嗖嗖的射向了前方,有的喷射到了半米多远之处.然后那张老脸上终于露出舒展的神情。
妈妈的手还是没停,随着最后的冲刺也继续裹紧鸡巴,等大量精液射出,又慢慢撸了几下,看着已经没有东西弄出来,才松开,然后拿着水擦拭了几下,弄干净。
“好了,穿好衣服裤子,我去洗个手去。”妈妈看了眼慢慢萎靡下来的鸡巴,站起身,又看眼手上残留的精液,见爷爷还在闭眼享受,抬起手闻了闻,头不由自主往后仰了下,像是被浓重的味道给呛到,但是随即又闻了一下,是要记住这个味道么?
然后走到水龙头下,仔细洗去精液。
洗完手对淋浴间里的爷爷说:“阿爸,侬洗好了出来,我……也洗洗。”嗓音沙沙的,带着点颤。爷爷在里面嗯了一声“好,我很快就好了。”
我溜回客厅,瘫在沙发上,电视里是农业频道的新闻,我却一点也没听进去。
很快,妈妈脚步响起,她靠门框,胸口起伏,鼻翼扇动着,脸还是红红的,似乎还有汗珠挂耳后。
我转头问道:“妈妈,爷爷快好了吧?”妈妈愣了下,抹了抹汗:“嗯,快好了。”她想了想,声音软了下去:“彪彪,写作业都写好了啊就下来额了,勿要老是看电视,妈妈去洗澡去了。”我哦了一声,盯她被汗打湿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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