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心中一动,从项展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一种刻骨铭心的仇恨。
不知道为什么,项展似乎非常仇恨项伟。
这两个人,有过节?
“你说的不错,我也是项家人,但项家,太大了!”项展饶有深意的说了一句,随后慢慢抬手,在头发下面摸了一下,竟然把一头浓密的头发摘了下来。
他戴的竟然是假发。
陈江河的瞳孔猛的一缩,眉头瞬间一皱。
项展的头皮,太可怕了。
“项伟做的?”
陈江河第一次主动发问。
“不错,你说我是项家的人,但项家没人替我做主,所以我要替自己做主,项伟怎么对我的,我就要怎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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