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头了,想轻飘飘让事情过去,没那么简单。

        再说安悦找的只是四海大酒楼的经理,不是四海大酒楼的老板,一个经理和老板的分量自然不一样。

        四海大酒楼的老板出面,两三万能解决,一个经理出现,两三万解决不了。

        “江河,你别担心,张哥说了,这事儿他能摆平!”

        安悦不太明白陈江河的意思,还以为陈江河是认为她找的人不给力。

        一行人进入四海大酒楼,很快上楼,来到楼上里面的一个包间。

        包厢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壮硕青年坐在主位,他右边坐着安悦找的张哥,左边坐着那天晚上挨打的勇子。

        另一张桌子坐满了纹龙画虎的青年,个个凶神恶煞,不是那天晚上的网吧选手能比的。

        这些都是真敢下手,真敢砍人的混子。

        林国斌看到陈江河,脸上露出一抹嗤笑,之前他给陈江河打电话,听陈江河那么硬气,还以为陈江河是啥猛人,人中龙凤。

        可一转头,安悦就托人跟他打电话求饶,同意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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