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徐海东一家赌场附近的两辆面包车上,二十多号混子一个个眼睛通红,哈气连天,他们已经连续熬了三晚上的夜了。

        每天晚上都在赌场附近蹲守到凌晨,一直到凌晨三四点,四五点,赌客少了,感觉陈江河不会动手了,他们才离开。

        这么搞个一天两天还行,搞的时间长了,他们就受不了了。

        “马尾哥,陈江河那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动手啊,我已经三天没怎么睡觉了!”

        一个混子使劲儿揉了揉眼睛,有点不爽的说道。

        他晚上要在这里蹲守,下午要去打牌,还得给女朋友交公粮,玩女人,也就是现在年轻啊,还能抗一抗。

        这要是年纪再大一点,那就真是要了老命了。

        “操他妈的,你问我,我去问谁,要不你给陈江河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来?”马尾哥的眼睛里全都是血丝,他他娘的也很不爽啊。

        一连三天了,天天守着,毛都没捞到一根,以为他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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