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河点点头,率先一个加速,直接翻上院墙,随后轻轻一跃,落在院子里。

        聂卫东大老板当久了,靠山又足够硬,并且只做酒水生意,跟其他的大哥大老板几乎没什么冲突。

        他根本没把陈江河放在眼里。

        向飞被砍,陈江河这两天都按兵不动,聂卫东也有点松懈了,他根本不觉得陈江河敢向他动手。

        要对付陈江河,他甚至不需要召集人马,一个电话过去,就能让陈江河郎当入狱。

        就是因为这样,仓库这边他甚至没有多安排几个人。

        陈江河一进去,刘远山,阿健也跟着翻了过去,阿明留在外面接应,一旦情况不对,他会开车撞开栅栏门,冲进去接应陈江河他们。

        三人进了院子,悄无声息向门房那边摸去。

        “草,又输了,他妈的,我去放个水!”

        门房里,一张桌子上摆着酒菜,一些啤酒瓶被随意扔在地上,酒味,汗臭味,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的味道。

        一个混子又输了一把,不爽的把牌一扔,摇摇晃晃走出门房,站在墙边开始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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