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因为老赵家,那个赵黑娃狗日的就是走了狗屎运,前些天不是下连阴雨吗,他家的闲饲养室给下塌了,清理地基的时候,居然挖出了一罐子金条。”
秋叶爸后来过去给帮忙来着,所以算是知情者。
伍秋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
“你的意思是说,那些金条是阳子爸……爷爷埋下的?”
“这还用猜吗,那饲养室本来就是老夏家的祖宅,土地下户的时候,分给了赵黑娃,他老赵家往上翻三代都是贫农,别说趁金条了,恐怕连见都没见过。”
老汉说得颇有些义愤填膺,其实也有些羡慕嫉妒恨的心思在作祟。
这是人性的通病,可以允许陌生人一夜暴富,却见不得身边的人好过哪怕一点点,那是对他们的不公平。
伍秋叶看向夏秋阳离开的方向,突然有些同情起阳子爸来。
那些金条是他爸埋起来的,说出大天来,都不能给仇人挖了去。
但是房子都归赵黑娃十几年了,跟他可以说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哎呀,那老赵家什么反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