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的樱唇与我的命根严丝密缝地契合著,伴着我的进出,契合处再次溢出乳白的浆液,沾在我粗密的毛上……
白姐上半身几乎全俯伏在前面的“墙”上,努力向后躬出的腰身近乎水平地呈现在我面前。
我双手紧紧抓住白姐结实的腰胯,拉动身体前后冲击,卫生间里弥响着清脆的肌肤相撞声。
白姐大声呻吟着,腰肢剧烈扭动,使我失去了控制频率与力度的主动权,只得随着她的扭动奋力迎合。
我腾出一只手,从下按摩白姐的珍珠粒儿,但感觉那里已经早有一只手占据着。
那只手感觉到了我的到来,将珍珠粒儿留给我,转而去抚弄我与白姐的契合处,甚至一度在我抽出的空隙趁虚而入,在我再次深入时,能感觉到另一种硬物的加入……
白姐喉咙深处发出迷醉的声音,那是种高度迷狂状态下才有可能发出的呢喃与哀求:“老公……你用力……”
白姐,我旺盛的白姐,我热情似火的白姐!你可知道,此时你发出的这种极度亢奋的呼唤,是世界上最能勾人心魂的乐曲。
当所有的冲撞、扭动突然终于化作脑中的阵阵晕眩之时,终于化作生命之舟深陷漩涡中的无助挣扎之时,我,绝望地呻吟着,大声喊着白姐的名字,不可遏止地泄了。
在那短暂的几秒钟抽搐中,我全身僵硬了般,所有的心智都集中在被白姐紧箍的地方,伴着那里的阵阵紧缩与悸动,双腿几乎立足不稳,我更紧地俯伏在白姐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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