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无法静静地坐着欣赏了。

        我从沙发上滑到地上,半跪着,将整个脸埋入白姐的温热、柔软的双腿间,用滚烫的脸颊磨擦着她的大腿;两只手紧紧搂着白姐的双腿,并在上面轻轻划着圈儿。

        白姐受不住那种酥痒的感觉,不停地扭着腿,时而紧并、时而分开,挤进白姐双腿间的脸儿就这样被她时紧时松地夹着。

        上面传来秋哥与白姐清晰的唇吻声,白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清晰。

        我的手悄悄来到她的腿根,隔着那条不知被爱液洇湿了多少遍的内裤,整只手掌紧紧按住白姐私处,那里,滚热无比,黏滑无比。

        这一突然袭击让白姐接近瘫软,两腿无力往下弯曲。

        好在有秋哥搂着她,否则早已无法立稳的白姐真有可能会坐在我的头上。

        三个人已完全进入忘情状态。

        不知何时,我的手已将白姐的小内裤往下褪到膝盖处,白姐两片面包般香软的屁股紧紧贴着我的脸。

        我陶醉在那份特有的绵软感觉中,不停地嗅着那绵长的沟沟里传递出来的白姐体味,一只手指像被洪水的旋窝吸着般,深深地陷入白姐那片幽深的汪洋之中……

        也许是我的嘴唇咬痛了白姐的“面包”,也许是我深陷汪洋的手指点醒了白姐,或者是秋哥为防止白姐彻底软瘫下来而用力的搂抱快让白姐喘不过气来吧!

        总之,白姐比我和秋哥更早地脱离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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