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晴和王秀梅立刻膝行到他的脚边，一个抬起头，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仰视着主人，另一个则低下头，将脸颊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小腿。
“有个任务要交给你们。”阎亮睁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两件杰作，“我们小区里，有个叫苏小小的女孩，染着头发，有纹身，你们应该有印象。”
王秀梅的身体轻轻一颤，立刻点了点头。
作为在小区超市工作多年的老人，她对小区里大部分的住户都有印象，特别是苏小小这种特立独行的女孩，更是大家在背后议论的焦点。
林婉晴也跟着点头，她曾在小区里见过那个总是戴着耳机，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女孩。
“我需要知道她的一切。”阎亮的声音变得清晰，“她住在哪一栋，哪一户。她白天一般去哪里，晚上又在哪里鬼混。我要一张详细到小时的作息表。”
这道命令让林婉晴有些不知所措，调查一个陌生人的隐私，让她感到不安。
但王秀梅则不同，她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主动伸出她那小巧的舌头，轻轻舔了舔阎亮的脚踝。
阎亮感受到林婉晴的犹豫，他没有责备，只是伸出他那粗糙的大手，轻轻捏住了她柔嫩的下巴。
“婉晴，你是我的第一个收藏品，要做好表率。”阎亮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而且，你们不是单纯的奴隶，你们是我的眼睛，我的手脚。你们的能力越强，我得到的快乐就越多，而你们，也能得到更多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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