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先是指了指李倩,然后又指了指白露的嘴。接着,他的手指又指向白露,然后指向了李倩那泥泞不堪的肥熟雌逼。

        这是一个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命令——在这狭窄、黑暗、密不透风、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空间里,互相取悦,用最淫荡的方式,来作为对她们刚才差点暴露自己的“惩罚”。

        两个女人的眼中瞬间充满了绝望和无法置信,但来自主人的命令是绝对的。她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在这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中,一场无声的、却又无比刺激的活春宫,在狭小的衣柜里上演了。

        李倩首先行动,她颤抖着俯下身,将自己的骚媚雌肉小嘴凑向了白露那片还带着少女青涩的神秘地带。

        而白露,也在李倩的“带动”下,伸出她那骚媚舌肉,开始舔舐李倩那刚刚承受过狂风暴雨的骚淫肉穴。

        衣柜里,没有淫声浪语,只有黏腻的、液体交织时发出的“咕啾”声,和两人因为忍耐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如同小猫悲鸣般的、压抑到了极点的喘息。

        她们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只能用舌头、用手指,在对方最敏感的地方,进行着最原始、最直接的挑逗。

        黑暗、缺氧、恐惧,以及对门外那个“恶魔”的恐惧,将她们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

        每一丝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山崩海啸般的快感。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了,室友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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