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睁开眼睛，感受着妈妈在我怀中紧紧蜷缩着，手放在胸前，如同在母体中沉睡的婴儿。
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红肿的眼角，想起昨天妈妈一整天都在颤抖与哭泣中度过。
昨夜我不断的安抚和坚定向妈妈保证，总算把她的情绪稳定下来。
随后抱着妈妈到浴室洗干净身子，把沾染了各种体液的床单被子换好，直到天快亮我才和妈妈相拥而睡。
感受到我的动作，妈妈也睁开了眼睛，她似乎早就醒来，只是不愿意离开我的怀抱。
我和妈妈无言的对视着，我抑制住自己吻下去的冲动，起身下床。
轻轻地将妈妈从床上抱起，她的丰腴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妈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那双被昨天的泪水洗刷得近乎透明的清澈眼眸，带着一种极致的顺从和空洞，痴痴地望着我。
我将她抱到床边坐下，她那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床侧，娇嫩小巧的脚趾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白皙。
“起床了要好好穿衣服。”我的声音平静而带着引导，如同对一个孩童。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挑出一套纯白的棉质内衣裤，选了一条剪裁简洁的藕色连衣裙，料子轻柔服帖，看上去素雅大方。
回到床边，妈妈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赤裸的胴体在空气中散发着迷人的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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