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又严重了吗?”崔莹莹皱着眉问道。

        “可不是嘛,听说隔壁小区也封了”阿姨的声音从厨房间飘出来。

        晚饭过后,阿姨收拾完碗筷准备离开。临走前还不忘叮嘱:“莹莹啊,明天想吃什么,就给我打电话啊。”

        崔莹莹吃过晚饭靠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却浮现出昨天晚上,胖子在她和妈妈身上折腾的画面,脸颊一阵滚烫,她有些羞臊的站起身关掉电视,走向自己的房间。

        宁江的夜裹着一层闷湿的雾气,黏腻地贴在窗玻璃上。

        晚上九点,崔莹莹合上笔记本电脑,结束了最后一节外教口语课。

        客厅里只亮着盏落地灯,光线被空旷的屋子稀释得有些单薄——妈妈陈丽娟近来总回得很晚,袖口偶尔会露出几道青紫的伤痕,问起时只轻描淡写说是不小心撞的;而那个胖子,跟着朋友去网吧打游戏还没回来。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忽然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寂静,她起身去客厅倒杯热水,刚走出卧室,就听见门锁“咔哒”一声转动。

        崔莹莹以为是鲁成鹏回来了,刚要开口喊“胖子”,门被推开,走进来的居然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身后还跟着个穿着咖啡色风衣的女人,妆容精致,踩着细高跟,每一步都带着微妙的诱惑感。

        崔莹莹往后退了几步,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掉在地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炸开了一个礼拜前不堪的的画面,她喉结动了动,费了好大劲才从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鲁叔叔,您怎么来了?”

        “还这么见外?”鲁金安脸上挂着油腻的笑容,肥厚的双下巴随着说话颤动,“该叫干爹才对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