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白费力气和我周旋了,我都不要和你做夫妻了,更不要你的守着我。”说完我又停顿了一下,机舱外螺旋桨的声音很吵,连我都听不清他说话,他却有问有答,我抱持着怀疑的心态问他,“你怎么现在能听清楚我说话了了?”

        “只要你在我面前,你说什么我都听得到。”

        “骗人,你戴了助听器吧。那我不要管你了,你出去,下飞机,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你又不讲理了,不肯看我还冤枉我骗人。你把手给我,摸摸我的耳朵就知道了。”

        他边说边强硬地把我的手从眼睛上掰下来,去摸他的耳廓,我的指尖滑到他的耳道外,光秃秃的,只有软软的耳廓。

        我把手缩回来,“看来你读唇语的功力也是一流,我白担心一场。”

        “你既然还担心我,我就一辈子不戴助听器了,除了你的唇语我谁也不看,这样你能继续担心我吗?”

        好一出破罐子破摔。

        我反唇相讥:“你刚刚才说你不纠缠我,现在这是在干嘛?”

        “你连守护的资格都不给我,那我只好按照自己最真实的想法来了。”

        我长长叹了口气,眼睛仍是闭着不去看他。

        “你去我包里找你的助听器,等你把你的助听器戴上我们再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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