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瑟庄妮想要回答,但却张不开嘴。
似乎她灵魂深处有另一个更古老、原始的自己,正透过她的双眼望向四周。
而那个她曾经赤身裸体,与野兽为伍,手脚满是血渍,浑身裹着污泥。
“不行!”乌迪尔的咆哮声将瑟庄妮的意志拉回,“光是召唤沃利贝尔就要准备大量的军需物资,更别提还要向他承诺献祭与牺牲。熊灵会在无声中同化我们的战士,就算借助熊人的力量打赢了阿瓦罗萨人也和输了没什么两样。我是萨满,我比你更清楚这些!”
“乌迪尔说的,正是我所想的。”瑟庄妮深呼吸道。
“奥拉夫,你怎么看?”不甘心的乌尔卡斯回头看向手握双斧的洛克法狂战士,想要撼动兽灵行者的权威。
“我怎么看?我们的末日就要来临啦!而我已经做好迎接末日的准备了!”奥拉夫双眼通红,亢奋地吼叫着,那激昂的情绪与其他人压抑的氛围格格不入。
“你这个疯子,我就不该问你。”乌尔卡斯咬牙骂了一声,声音却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
虽然奥拉夫一心寻死,但战母还是执意带上他。
在凛冬之爪的阵营里,奥拉夫不单单是一员强大的战力,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像是一个特殊的“吉祥物”。
因为奥拉夫曾被预言,他注定会寿终正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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