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幼稚透顶!你我的身份就像一层挥之不去的烙印,你以为躲进这黑灯瞎火里就可以当作看不见吗?!”瑟庄妮情绪异常激动,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
她下意识地将手指深深插进钢鬃的毛发里,机械地梳理起来,试图借由这个动作来缓解内心翻涌的压力。
她把这当成宣泄压力的手段,给这头巨兽梳毛总是能让瑟庄妮心平气和,让她想起从前一切都单纯的时候,虽然她自己隐约知道,生活从来都不单纯,单纯只是假象。
瑟庄妮深吸一口气,说道:“早年间,我在冰海上找到独自流亡的你并把你接回凛冬之爪,那时候你还把我误认成熊人,差点打起来。我们一起从熊人手里抢肉,一起逃离失者的地盘,那时候的我认定你就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们甚至还割开手掌歃血为盟。”
“可一转眼,你就为了一群温血人转头背叛与抛弃了我!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笃定,凛冬之爪和阿瓦罗萨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存在和平!”
瑟庄妮发泄压力的手段似乎失效了,她的越来越用力让钢鬃不耐烦地吭了一声,用力跺了几下脚。
与此同时,这位凛冬之爪的战母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把多年来的积攒的怨恨喊了出来。
“艾希,你不仅背叛了我,也背叛了寒冰血脉!”她声嘶力竭道:“就算这次你不动手,下一次我也会毫不犹豫的把挡在我面前的阻碍击碎。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族人着想,趁现在动手把我杀了,对于我们都是最好的结果!”
面对瑟庄妮的指责,即便是泥人也有几分火气。
不过艾希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回应道:“谁告诉你寒冰血脉就一定要靠劫掠为生的?如果奥恩的大瓮就在手里,你还会选择冒着生命危险去战斗吗?”
“在北地狩猎诚然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但温血人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牲畜,就算没有我的引导,你觉得他们就不会反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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