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猎说不干了就不干了,随着他撤回了耕作的犁头,原本即将迸发的水源无人开垦,无以为继的冲动悬停在了到登顶之前,迅速衰落。

        饥渴的田地传来了无尽的空虚,仿佛肉体在向大脑表示抗议,空落落的触感萦绕在心头,让她心痒难耐,恨不得当场开抠。

        该死的混蛋…竟然这么小气!

        寸止的滋味并不好受,莎拉死要面子活受罪,只得夹紧颤抖的双腿站起来。

        后背的伤口虽然还没有愈合,但弹片已经被全部取出了,只能忍受住疼痛,就能趁着这段时间赶紧追上去。

        然而她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

        莎拉感到十分诧异,这不可能,她刚才迈开步子之前还特意看了眼脚下的。

        再次低头一看,发现是一条怪异的缆绳缠住了她的脚踝。

        这条缆绳仿佛有意识般,缠着脚踝越缩越紧,扯着她往一个方向猛拽。

        莎拉瞳孔皱缩,连忙用爪子抠住地板,但还是被缆绳拖动,在地板上留下了数道划痕。

        缆绳极速收缩,最后将其倒吊到了半空,架在火焰上烤着。与此同时,周围的加农炮全部缓缓调转炮口,将黑洞洞的炮膛对准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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