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样做只是徒劳,肤甲连皮都没有擦破,触肢也开始伸进了更加隐秘的地方,已经从单纯的肉体虐待转为更进一步的精神凌辱了。

        它伸进耳道舔舐着鼓膜,零距离传来的声音让伊莉丝感觉大脑正被吮吸;它们分别通过口腔鼻腔,又在喉咙深处合为一股,向着胃部进发。

        伊莉丝只感觉到了窒息,她刚分泌出来口水就被触肢吸走了,那东西在她胃中搜肠刮肚,搅得她痛苦不堪,仿佛要贯通身体从另一头钻出来似的。

        触肢强硬的钻进了黑暗而温暖的洞穴,但这里面并没有一只大蜘蛛在守护。

        它带着无数吸盘状的尖牙,咬住周围敏感的褶皱肆无忌惮的侵犯,带给伊莉丝精神上的恐惧。

        不知为何,在肤甲入侵下体后伊莉丝的挣扎就变得尤为剧烈,狂猎甚至都还没有让她体会一下分娩的痛苦。

        “别给我装的像贞洁烈女一样,你还记得自己跟多少个男人发生过关系吗?怕是数都数不清了吧?”

        狂猎进行言语上的羞辱,伊莉丝似乎想要反驳,但是嘴巴被塞满了什么也说不出。

        “我说得有错吗?你这个毒妇杀起丈夫也是毫不手软,我听说母蜘蛛最喜欢在交配之后把公蜘蛛吃掉,想必你也是那样做的吧?”

        说完这句话,他又看了看那个不省人事的埃梅特,“只用了麻痹毒素而没有直接杀死那个男人也是你准备留着享用的吧?不过你的眼光是不是太差了?连这种都吃得下,已经饥渴成这种样子了吗?”

        “不!”

        话音落下,伊莉丝的抵抗再一次变强,她不顾内脏损伤强行变身,极速膨胀的身体竟然把肤甲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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