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崔法利士兵就没有那么好运了,他们挤成一堆无路可退,被光墙穿过身体随后灵魂奋力,变成了锤石的囚徒,无论怎么砸着墙壁也无法逃脱。

        尼菈为了自保只能用水流护住自己和身边的几个战士,抵挡着光墙的进一步收缩。

        而挣脱束缚的锤石则是缓缓穿过光墙来到了幽冥监牢之外,随手吞噬了几位战士的灵魂后满身伤痕又恢复如初。

        “逃不掉的。”锤石龇着青光闪烁的针牙,伸出枯黄的指甲敲了敲灯笼罩:“你们哪儿也去不了,这小小的灯笼就是你们的归宿。”

        灯笼光芒脉动,像是在回应它。

        它再次打开灯笼,将那些士兵的灵魂全都吸收了进去。

        它们在小小的灯笼中哭嚎拍打,满脸惊恐的贴在壁上,绝望看着咫尺之遥的解脱。

        随后锤石来到监牢前,隔着光幕看着里面的尼菈,露出一抹浅薄、歪曲的微笑。

        “姑娘,你本可以好好的活着,但你偏偏做了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他举高了灯笼,用惨绿的光芒照亮了尼菈的脸,衬得她的笑容更加的诡异:“不过,我相信你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我可以许你自由,无需再隐忍这诅咒的畸形痛苦。只需要你把灵魂交付于我…………”

        锤石急需一个强力打手带着他闯入不朽堡垒的心脏地带,而尼菈就很适合。他并不贪心,不管是活的还是死的他都可以接受。

        “噢?你能帮我吗?”尼菈笑了,这次是发自真心的想笑。

        这锤石竟然把她的笑容当成了寻常的诅咒,天真地以为把灵魂从身体里剥离开来就能解除,这真是她这辈子遇到过的最好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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