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注意到自己并拢膝盖,小腿勾住大腿背,无法自制地隔着两层布料磨蹭对方的臀部时,不甘心使她紧紧闭上眼,嘴巴又被迫张开,无法管理声音,泄出悲鸣似的呜咽。
接着,为了呼吸,或是为了延缓口水漏出的速度,她仰起头,热空气划过声带奏出嘶嘶声。
似乎不满这类似逃避的动作,口中的指甲故意划过上颚,几乎要摸到悬雍垂,这比舌根更难受,她设法控制呕吐的冲动,在身体要吐的时候用力咽,哽咽着,眼眶中因此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想咳嗽,但不行,绝对不行。
这股克制让她几乎绷起全身的肌肉,也包括被夹在程牙绯下体的手,无意识地蜷起指头,按压和内勾,引起身上人一阵颤栗,从而咬住了她的耳廓,这又让她更用力地抓挠对方的后腰,将衬衫往上卷,一直到凸起的蝴蝶骨的高度。
“对,就这样…”女人几乎贴在骨头上的声音、燥热和不安定的警惕交织在一起,让她近乎抓狂。
上方的臀更用力地压下来,几乎要将手腕折断。
音量控制已经抛诸脑后,两道呼吸都愈发急促,没有间隔。
“你知不知道,这个星期我一直在想你、想着你自慰,那个视频我没有删掉,做梦都会梦到,”程牙绯喘息着说,“想到你,我就能高潮。”
烦死了,话真的很多。
高潮来得太快了,快得不寻常,她感觉到程牙绯浑身颤抖着,一边努力保持静止,其实已经叫出声来,好在及时将嘴巴埋进她的肩膀,闷住了有些尖锐的呻吟,气喘吁吁,后背不由自主地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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