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沉默似乎不是他接受的答案,他喘息着坐起身,一手往后撑,一手粗暴地抓住自己的性器,像对待仇人一样狠狠揉搓。
“你干什么?”我错愕地按住他的手,早泄也不至于这样惩罚自己,看着就替他觉得痛。
“让它早点立起来,”他一脸理所当然地说。
在我的注视下,这玩意还真颤巍巍地起立了,像雨后破土而出的蘑菇。这孩子该不会是憋久了,产生受虐倾向了吧?
他达到目的,两只手一起撑在后面。他的脸上一片病态的潮红,紧蹙眉头,看起来有些痛苦。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问:“不插入吗?”
“不是只有插入才能获得快感。”我一边解释,一边抹掉身上往下流的精液,顺手擦到他大腿上。他虽然对这个行为不满,但没说什么。
擦得差不多,我用双手握上肉棒,上下滑动,大拇指揉过头部,惹得他被电流电到似的,胯部剧烈弹动,把我往上颠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会叫停,毕竟射过一次了。”我开启闲聊。
两个陌生人一见面就到了床上,先做一次再交流,还真是怪。
“可是,你不是还没,高潮吗?”他断断续续地说,双手脱力往后仰躺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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