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紧攥着衣角,面上虽维持着端庄,可心底却如惊涛骇浪般翻涌。

        她能听到门外村民的窃窃私语,能感受到那些好奇、嘲笑的目光,那股羞耻感如烈焰般灼烧着她的心神,在这羞耻中,她却感受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意。

        她的呼吸渐渐急促,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彻底堕落沉沦于那极致的欲望中!这样的念头如毒蛇般缠绕,令她耳根滚烫,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张华带着迎亲队伍来到宗祠前,亲自走入偏房,向姜洛璃行礼,低声说道:“丫头,今日是你大喜之日,老夫恭祝你与犬子百年好合,福泽绵长。张家虽简陋,却愿以诚待之。”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真挚与祝福,试图用吉利的话语掩盖这场婚事的荒诞。

        姜洛璃闻言,她缓缓抬眼,目光柔和了几分,轻启朱唇,声音如冰泉般清冽:“能为张家续香火,儿媳自当甘愿。”她言辞恳切,面上依旧清冷,她的目光微微偏移,透过门缝瞥见院中那只年轻的阿黄,瞧见它摇晃的尾巴与兴奋的身姿,会心一笑,别家说犬子当是自谦,她今日确是真的要嫁于张华的犬子,与一只狗百年好合了。

        张华点了点头,刘寡妇搀扶着姜洛璃走出偏房,将她扶上那辆破旧的牛车。

        姜洛璃低头坐在稻草之上,红布盖头遮住了她的面容,却遮不住她急促的呼吸与滚烫的耳根。

        阿黄带着队伍缓缓前行,它不时低吠几声,似是兴奋异常,偶尔还停止脚步试图靠近牛车,被一阵驱赶,引得围观村民一阵哄笑。

        姜洛璃垂着头,紧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入掌心,那股羞耻与渴望在她心底交织,令她几欲窒息。

        她再次幻想着,若阿黄此时扑上牛车,在牛车上把她扑倒,将她压在身上,沿着街道随着牛车的前进在村民的注视,嘲笑,羞辱中把她这位狗新娘一点一点的送上巅峰。

        迎亲队伍缓缓穿过村中土路,村民们围观议论,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入姜洛璃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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