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一边受着疼痛,一边试图控制自己的反应。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保护自己,却也明白这是多么痛苦的事。
每一次呼吸都是一个战役,每一次声音都是一次自我克服。
“行砚,求你求你别射到里面”
“你跟那个姓祁的做过没有,他这样操过你么,他能让你这么爽么,你是不是每天都被他操,他射了多少精液在你的小逼里”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周行砚一想到哪天她肚子高高隆起,里面怀着他的种,如果是一个女儿,每天回家都有一个大的小的等着他,如果是一个儿子,她就不会再离开了。
血缘是一根钉子,足够把她钉在这个家里。
孩子在,她的挣扎就有了牵绊;哪怕她的眼神不再温柔,她的脚步也走不远。
想到这里,男人再也抑制不住兴奋,更加大力的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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