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老翁退开一步,“娃娃,这是要走了?”
“是,家里人长时间见不着我,怕他们担心,我得尽快回去。”叶将离迈着稳重的步子,就要告辞。
老翁没有阻拦,等人走后,立刻踏入偏房内,叠好的床被,凉透了的洗澡水静静装在木桶里,凳子上放着干净的女衫,他真的见鬼了?
瞬间汗如雨下。
白蔻在哪里,她自然跟着叶将离一同离开了,那遮风挡雨的蓑衣下面正藏了一位鲜活的女子。
老翁亲眼瞧他穿上,只是在系上带子的下一刻,白蔻从叶将离背后躲到了前方,四肢如藤蔓缠上男人矫健的身躯。
骑马打仗,负重练习,叶将离蓑衣下的双手十指交叉,抱着混圆的小屁股,带着白蔻行走,压根不在话下。
只是两人春衫单薄,隔着衣服不断摩擦的肌肤,火热热一片。
白蔻双手环着他的脖子,身子正面几乎紧贴熨烫,脸被蒸得红彤彤的,下面男人的阳具又在她眼皮底下,清晰长大,虽不像昨日那样全根挤入肉缝里。
可揽抱的姿势,让那硬如石块的龟头,随着行走的步伐上下,不住戳向她的腿心,顶到阴蒂上,酸楚的电流,一股又一股鞭打过来,很快腿心湿淋了一小块。
闷湿的触感,直顶穴口的角度,白蔻在蓑衣下,低声问:“可以出来了吗?”
“远处有人要来,这里前面是个小村庄,我沿边缘绕过去。”叶将离掂了掂人,性器往女子的花心重重撞几下,听到呻吟,精管生痒,手指陷入肉嘟嘟的屁股中,右手中指没控制住,碰到软软的菊穴处,指腹留下收缩的小小吸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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