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体育课换裙子的时候,不知谁的项链断了……”,她思路快速整理,看人比她还难为情,胆子逐渐放开,编造着谎言:“珠子落在凳子,我坐了上去,不……不小心,坐到了里面去。”
“……啊……,原来,是这样,那拿出来了吗?”
“没,我刚正在拿。”
“所以小白跳绳的时候才那么辛苦,要不要我帮忙?”热心肠的她,当即提出建议,“有困难,你跟我说。”
“不,不用……”
“珠子好拿吗?为什么放了这么久?是不是拿不出来,我可以帮忙的,大家都是女生。”同学遇到困难,伍般般全身散发着乐于助人的气息。
把白降感染地往床头躲,摇头拒绝:“不,不不用,我自己能行。”
手指还插在自己后庭里,拔出来,溅出细小的水花,被伍般般看到,眨眼瞧着白嫩的侧臀,主动靠近爬上床,“你不用不好意思,我真的可以帮忙,难怪你中暑了,要是现在还不弄出来,下午怎么上课。”
“我,我……”,她左右为难,自己弄了几次,确实弄不出。
“我们都是女生,让我来试试。”
“……你,你说得对。”白降被异常的热情打动,脑袋迷迷糊糊的,觉得她说得确实没错,都是女生,是得赶紧弄出来,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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