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肉不久之前刚被哥哥操软。

        不,应该说,至从上了岛以后,她的逼几乎整日都是酥软状态,保持着随时随地跟亲哥哥交欢淫爱的可能。

        哧溜的水声,昭示着插入的顺利,蜜桃臀缓缓下落,花唇轻轻碰到羊毛时,“啊~”,白降像被烫到似的,缩着逼立刻往上一抬身子,“哥哥~”

        “骚货,自己戴上的,怎么还把自己吓到。”苏断视线被封,但知道是羊眼圈的长须,扫到了妹妹的逼,鼓舞说:“吃进去,一定爽喷小逼。”

        “嗯~”,她低头咬着下唇,媚肉激烈蠕动,异常期待,足足一指长的软毛,要是全吃到骚逼里……,下腹立刻一酸,关想一想就要高潮了。

        臀尖徐徐下落,娇嫩的花唇再次碰到羊毛,“啊~,哥哥,好扎。”

        “逼里面被扎到了?”他看不见。

        “嗯~,没有,只是逼口扎了一下,嘶~。”

        “坐下来,哥哥下面也很扎,骚逼坐下来,套套哥哥。”软刺的羊毛扎得不止妹妹一人,他也一样难受着。

        白降继续下落,小嘴大张,猩红的舌头伸出来,乱舔唇瓣,骚叫:“嗯~哼~,哥哥~,嗯嗯~,骚逼吃进去了,嗯嗯~,好密的羊毛,啊~~~,它们在扎我里面,啊啊啊~,腹部好酸~~”

        强烈的酸胀感,涌入腹部,她撑在哥哥的胸口,骚屁股被勾得胡乱扭动,扎刺的酸疼,酥麻,在体内到处乱窜,令她越扭越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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