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帘之外有人,白蔹不由一紧张,打着颤把人缠得更紧,小声救助:“表哥~”
何云轻反而更过分,抱紧表妹,大开大合肆意操干,啪啪啪一声声毫无顾忌地从床上传出去,生怕小童不知道他们正在里面干什么淫晦之事,他嗅着香颈,用低沉的嗓音回道:“知道了,等一下我跟表妹一起过去。”
“嗯~嗯~嗯~,表哥~”,白蔹小猫般紧张万分,哎哎呼叫着,“让他出去,嗯~嗯~,不可不可,不要这么干~”
“别担心,自己人,不会说出去,表哥再操泄表妹一回如何?”
“可,可是~,表哥~,不行,停下来,要开席了,或者你让他出去。”身子被操得羞耻,反而愈发骚乱,床帘外面明晃晃还有另一个人,白蔹几乎哭着求人。
“还有一会儿,不急,真想让他出去?外头有个人,这小逼里头紧得抽送更加有趣,表妹不觉得吗?”被吓的娇躯花穴甚紧,何云轻觉得里头又暖又紧,听着奶猫般求救,腰间大迎大凑。
表妹越怕什么,他越操得声势响亮,床晃得波浪似的,吱呀吱呀地响。
“出去~,嗯嗯~,一点都不有趣,表哥太坏了,呜嗯~”,嘴上说着不可不要,骚穴却是被刺激得又是淫水连连,冒个不停,裹得大鸡巴吸吻。
“那你喊一声,表妹叫他出去,他就出去了。”
“嗯~,混蛋表哥,啊啊啊~,别这么快,操坏了,受、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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