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被训练得形成了乖巧的应答,非常标准的一字,小穴跟着被标准得掰开,在床上,大肉棒无比狠劲的啪啪啪啪啪,操干着嫩嫩骚骚的小水穴。
白降艰难的回笼意识,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她需要脱敏,舟鹤也是的,只是插在穴里进行脱敏训练罢了,她扭得这么淫荡,完全是因为公主淫荡,她才不是,她只是要演淫荡的公主。
啊~~~,听着主人没有断过的媚叫,小骚穴很热烈的被操着,淫水被大肉棒操出了一圈圈的泡沫,团在嫩红的穴口,部分点点流到了粉粉的菊穴,都骚得透透的。
在床上干穴的好处是各方面的加持,床垫的弹跳力,让小穴被大肉棒操得压凹床垫,但是弹力又会回弹,弹得小屁股重重套回大肉棒。
如此来回,如是跟昨天一样的力气,今天穴被操得更重更深了,花心都被操软。
白降抱着人腿伸着一字马,哭着接收次次深入到花心的操弄,“要死了,嗯哼~,啊……,受……受不了了……”
在大肉棒一记记狠操花心的时候,舟鹤双手将围在脖子上的双手,向上压在了床上,在少女尖叫抽搐着快到顶峰的时候,大肉棒残忍地快速拔了出来。
白降脚背瞬间崩起,难以置信地看着人,呜呜呜地哭,喉咙发颤地哭,“不要,插进来!”
舟鹤膝盖压在她的双腿,残忍地跟她说:“你可是专业的芭蕾舞演员,回味下你现在骨子里的淫荡,公主。”
然后舟鹤放开了她,手撑一边,跪在她正上方,右手握住爆着血管的大肉棒,点在她的肚皮上,说:“不要用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