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啧一声,坐沙发上缓了会儿。
从在酒店呕吐没接她视频那晚开始,他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毛病也多发,入睡困难,胃痉挛,偏头痛……耳鸣只是其中一个。
其最早来源大概是有次掏耳朵,被突然扑过来的妹妹弄破了左耳耳膜。
那种感觉他记得。
不是一下子就完全没有声音了,先是剧烈的疼痛,像被针狠狠刺了一下,紧接着听见“砰”一声,随后便是无休止的耳鸣,无数蜜蜂在耳蜗里穿梭,蜂刺扎进大脑。
她的声音好远,被塞子堵着。
“哥、哥哥哥!呜呜啊呼……呜呜……”
于鸦本意是撒娇,看见血,隐约反应过来自己酿成大祸,哭得喘不上气,冰块儿似的手捧着他脸蛋。
“没事的,哥哥没事,小鸦乖。”
他那会儿年纪不大,只去了一趟医院,几周后耳膜就自行愈合了,也很少再有耳鸣。
后来兴许是压力过大,这臭毛病卷土重来从高中直到近日,频率不高,但爱打他个措手不及——尤其是在和她相关的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