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跟死党一起在课余嬉闹,参与他们对班上女生的评头论足,当然还应对着不断加压的课业,像所有高中生该做的那样。

        直到十月的一天,李诗夜发现浩泽和自己前排的那个女生没来上课,而班主任上午的课也临时改成了柳梦来代课。

        说起来也令人嫉妒,柳梦除了自己的科目外,其他科的知识也没落下,习题也照讲不误,加上她一个新人没有那么多人情债,结果就成了班上各科老师的替补,谁有个病啊痛啊的都找柳梦顶一会。

        说回浩泽的缺席,李诗夜隐隐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妙,果然,这节课刚下课,还没等柳梦走出教室,走廊便传来一阵嘈杂声,接着便是浩泽拎着书包大步迈进来,便在座位上边装自己的东西边骂杵在门口气鼓鼓的班主任:“他妈的,不念就不念了,你他妈吓唬谁呢?我俩是做了,怎么着?都成年了,你没做过?是不是你老公不行啊你?这么多年缺爱欠肏了你?见不得谈恋爱,你们别拉我,都躲开,我今天就不念了,我看这老娘们还有什么招?”班主任已经气得吹胡子瞪眼,要不班长和几个男生拼命拦住她,她已经上去和浩泽动手了。

        柳梦也上去劝架,不过是浩泽这边,浩泽一使劲抬起手打到了她,柳梦只觉得眼前发黑,头晕目眩,一下栽了下来,所幸李诗夜在旁边眼疾手快,一把将柳梦搂住,才让她的头没磕到桌角。

        浩泽见自己打了女生,愣了一下,这才冷却下来,班里的乱局才逐渐平息。

        学校医务室外,李诗夜在门外等着校医处置柳梦,为避免事态升级,学校已经让浩泽先回家反省,也让班主任先回去了。

        恍惚间只听见有人喊李诗夜,原来是死党眼镜来找他:“梦姑怎么样了?”李诗夜顿了一下,“医生说浩泽那一下打到了柳老师眼睛上,连带着的书包砸得有点轻微脑震荡,现在先包扎一下外伤,后面还要静养看情况。你打听到了吗?咋情况?”眼镜坐下来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镜框:“浩泽和凌寒,两个人不是好上了吗,约会玩过火约到床上去了。结果周末去旅馆被凌寒亲戚碰见,凌寒妈妈闹到学校来了。浩泽又不愿意认错分手,这不就,哎!”两个人都沉默下来,浩泽和凌寒在同龄人里都算拔尖的人,两个人性格相投家境匹配,郎才女貌,在他们这一帮死党看来都是板上钉钉的一对。

        眼镜站起身,“走吧,回去上课,虽然老班不在没人管了但是在这也没用。”李诗夜不好说自己是担心柳梦,只好拿浩泽说事:“我替浩泽在这看会,他要是伤柳老师重了事可就麻烦了,你先回。”

        打发走了眼镜,李诗夜也坐下来想,浩泽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宣布自己的心意,他却弄不明白自己对柳梦的种种想法到底是有了感情还是追求身体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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