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喉结滚动,咽下每一口爱恨,手中动作越来越快。
他幻想自己此去娄山要如何做,他要把她带走,带回西陵他的地盘去,放在身边圈养起来,只能靠他眼色过活,像那时她对自己做的那样,监视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画面交替变幻,最后留下的是陈嘉玉第一次替他辫发时,因靠近而不慎露出的雪白肩头。
……恶心。
乳白的精液喷薄而出,洒落在黑色的泥泞中。
抱朴别居一室寂静。
李吉仙已猜到了来信人的身份。既知宫中旧事、又通江湖消息、西陵夷族、叛逆不驯——只有阿善。
如此反倒安心了些。
虽然同他没什么道理可讲,至少不会将她的消息随便透露给其他人,毕竟他除了痛恨着高高在上的陈嘉玉,也平等地厌恶其他人,对缚风楼更没有半点兴趣。
多时不见,字倒是写得有人样了。
她心下轻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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