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隐在暗处的寒鸦身形如鬼魅般闪出,脸sE大变。
梦栩和染聿修对视一眼。
这一次,梦栩眼中少了一分先前的迷茫,多了一分合谋者的默契。
她迅速上前,指尖JiNg准而有些粗鲁地扯乱了染聿修原本一丝不苟的衣襟,将那条浸了药汁的帕子塞进他手里,咬牙低语:
「倒霉催的。骗子王爷,躺好,该你演戏了。」
染聿修顺从地靠在椅背上,脸sE在长明灯下再度化作了一片病态的惨白,帕子抵住唇,低低地喘息着,活脱脱一个被深夜寒气折腾得,去了半条命的病秧子。
梦栩则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将瓷盏中的漆料往案几上一搁,顺手挑高了案上的油灯。
第一道生铁门轰然升起,月中天披着一件深夜的外袍,在一队全副武装的甲卫簇拥下,面sEY沉地走了进来。
冯总管则提着灯笼跟在身後,一双三角眼在石室内,疯狂地搜寻着破绽。
「深夜惊扰,梦姑娘莫怪。」月中天皮笑r0U不笑地开口,目光在平铺的《千里江山图》与屏风上来回扫视,「本府在府中,听闻内库有异动,关心圣物安危,特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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