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亦然。”
雾芸撑着身子从榻上起来,揉了揉酸胀的头。
比起还在发晕的雾芸,雾晓白先发现不对,这里不是婚房。
雾芸撩开床幔,黑暗充溢了雾芸的目光。
“顾郎……顾郎,你在那。别闹了,顾非,我真的生气了。”
雾芸很怕黑,年少时和雾吉亲眼目睹父母死在土匪刀下,雾芸抱着小小的雾吉躲在木床下,泛着寒光的大刀砍下阿娘的头颅,阿娘的双眼还带着笑意。
雾芸和自己的母亲隔着几十步,遥遥相望。
雾芸抱着怀里不断扭动的阿弟,双手用力死死的捂住雾吉的嘴。
不能出声,会死的,真的会死人的。
雾芸不知道自己爬坐在床下有多久,怀里幼小的弟弟已经晕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