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作为姐姐的自觉吗?直到我撮合凉介和真凛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姐姐。那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和拓真做爱开始的。
从那时起,我强烈地意识到自己是女人。和拓真交合让我非常愉悦。不是表面上的性,而是发自内心地渴求雄性。
(但是,这个……!)
和拓真热情地交合,和被凉介玩弄,感觉上有什么不同。
青梅竹马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只是不断地向真南可发泄。真南可也一样,觉得这样就好。认为这才是正确的交合。
“哥哥的鸡巴就是插进这里吗?怎么样,舒服吗?”
凉介的声音在混乱的脑海中回响。美丽得可怕的眼睛,用责备的眼神看着我。
——现在更舒服。
这种话,撕裂了嘴也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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