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回我?为什么不来救我?你知道我差点被人强奸了你知道吗?
她张张嘴想说话,但却声音哑着说不出话来,像被人扔到岸上挣着翕动的鱼。
她实在是没什么恋爱的经验。昨天,自己差点被人玩弄,被人强奸了。这算是……我自己的错吗?
过去的事,昨天的事,充塞着打压着她的自尊。这一刻,席吟突然觉得是自己对不起裴小易了。她有错。她该死。她实在是爱得很卑微。
女孩抬起眼,睫毛微微颤着,可怜巴巴地望向爱人,心里纠结着怎么解释。
好在裴小易也没追问。男人此刻面无表情,只是努努嘴,然后抬手指着自己的胯下,那在羽绒被里挺出来的一个小帐篷,淡淡地对席吟说:
“口我。”
席茵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跪坐在床上,维持着刚才俯身想要解释的姿态,大脑却像被瞬间抽成了真空,一片空白。
“用嘴……给我口出来。”裴小易生怕席吟听不懂,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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