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蛮——”他含着她的耳垂,低声慢语,“你还敢跑?”
“还敢和别人一起跑?”她没说话,整个人抖得像只被捉住的小兽。谢知止沉默了一瞬,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
“想得倒挺美。”他眼尾压下去,唇角噙着温柔却危险的笑。
“蛮蛮,你早就该想到的。”“是你主动招惹我的,谁想拦得住我。”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穴口,那里含着他的精液。
“走?”
他轻轻重复那一个字,像在看笑话。“你还想走到哪里去?”他笑得极轻,声音却凉透骨髓:
“就算死,你也要和我死一起,毕竟死了就能永远在一起了。”谢知止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平静,仿佛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是眼神认真又严肃。
谢知止低头,看着在自己身下颤抖的那具娇嫩身躯,皮肤雪白,沾着泪与痕,像一朵被碾碎的花。
她太软了,太乖了,偏偏又总说出让他不想听的话。
他指尖收紧,骨节发白,眼神落在她身上时,情绪几乎要裂出缝来。
他努力地、极力地,克制着。连呼吸都压着,不敢重。他心里几乎是在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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