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只轻笑一声,手一扬,那条带着暧昧痕迹与水气、味道暧昧不堪的褥子,就被他随手扔出了窗外。
窗外是随行的仆从,褥子上面都是流出的尿液和淫水,间接的告诉众人刚才发生了什么。
蛮蛮瞪大眼,羞得几乎要哭出来。
“你疯了……”谢知止闻言却道:“蛮蛮怕被别人看到,那逼里精液就用这个堵上吧”言罢,他说着,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样东西——通体白玉,形似笛,圆润温润,尾端缀着一串细密的流苏堵住了即使清理过还流着精液的穴口。
蛮蛮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不是普通之物,是她之前亲手雕刻过的口哨,本来以为还像之前那样被他随手打发给哪个下人了。
可如今,它被打磨得光滑无比,流苏干净柔软,像是被人日日摩挲着珍藏至今。
她怔住了,脸色在瞬间由羞转白,又红得仿佛滴血。谢知止却神情平静,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那玉器尾端。
“留到现在……刚好派上用场。”他说着,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在哄梦中人:
“放心,很合你用。”蛮蛮身下含着玉笛,被谢知止抱在怀里,风吹起帷幔一角,她瞥见窗外熟悉的路口,心口微微一紧。
路上的风景很熟悉这是回谢府的路。
蛮蛮没再看,只是怔怔地低着头,指尖像是有些不安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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