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身上下都被绳索牢牢固定着,龟甲缚将我的胯下凸显的勒出,让我只能一边处于半窒息的意识模糊状态下,含着香织的袜子跪在一旁羞耻的挺着腰勃起。
意识被窒息感消磨的空空如也,脑海中唯一还剩下的就只有口中的美味,以及从中不断散发出来的香甜气味,它正在侵入我的大脑,逐渐将其他所有的想法清除,让我的大脑只能被这样的甜美所充盈。
香织“穆佑,你知道的,作为一个犬奴隶,并不需要尊严,也不需要记忆,他们是欲望刺激下的奴隶~,只要有妈妈在的地方,任何环境都可以成为它们的狗窝?,你认为这还需要多长时间?直到把你的脑子用我丝袜的味道灌满~?直到它完全坏掉,再也不能思考除了妈妈之外的其他事情?呵呵~,我们很快就知道了?”
留下这句话后香织便离开了,我用眼角的余光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心中被恐惧填满,难道我要一整晚都这么度过了吗?
答案是,是的,院子里静悄悄的渺无人烟,衣服都被拔光的我跪立在地上在窒息的边缘徘徊,脸上戴着香织的内裤,口中含着她的丝袜让我被迫持续性的勃起根本无法冷静下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根本睡不着,此时就连昏死过去都成了一种奢望。
直到我的意识逐渐消寂,天亮时我已经头昏脑胀双眼无神,她的捆绑实在是太残忍了,但与消沉的精神状态相反的是,我的性欲经过一晚上的熏陶变得无比旺盛,比起自由,此时我脑海里更多的是香织那美丽的足底,幻想着能够匍匐在她的脚下舔舐她馋人的脚趾。
中午了,我感觉我此时的大脑就像是一块吸了水的海绵,又热又湿,涨呼呼的,感觉里面全部都是水,沉甸甸的,但我的肉棒依旧精神饱满的挺立着不曾懈怠。
脸上的汗水被内裤吸收,让它与我的面部粘合在一起,让我的脸上感觉痒痒的,就如同正在被香织颜骑一般。
我感觉到了身体的虚弱,灵魂的疲惫,在这样的捆绑下跪了大半天,口含着香织的丝袜跪立在院子里,呼吸不流畅不说,每一次呼吸都是透过她的内裤吸入了蕴含着香织胯下气味满满的空气,全身动弹不得,我多么希望香织能够此时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将我救出苦海啊!
如果我的嘴巴没有被堵住,我一定会拼了命的呼喊她,向她求饶,向她献媚,服从她的一切命令,遵从她的一切指示,甘愿被她奴役,只要她能够解救我!
我的喉咙好干,我的肚子很饿,好像自从被绑起来后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又累又困又渴又饿,我的思想随着时间融化了,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拒绝,我甚至宁愿被她惩罚,至少那样的话她会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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