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粘着一些我不想看到的污秽,刚来这个家时的我,别说收拾,连靠近都不愿意。
但现在,我已经习惯了。
机械地从床上扯下床单,搬到房间外,家外的井边。
这是张足够大,即使我和露比两个人躺下也绰绰有余的床单,因此床单本身也相当庞大,即使折叠起来,我也得抱着才能搬动。
也就是说,无论如何,床单的气味都会沾到我的鼻子上。
我本想忘记,但昨晚的记忆却在我的脑海中反复重播。
我应该尽快用水清洗,把污渍和气味都冲掉。
正当我这样想着,从井里打水到桶里时,我却僵住了。
不,不对。
不是那样的。
我并不是因为闻到气味而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