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阮媚觉得被瓜分的四肢酸麻无比时,迷迷瞪瞪睁开眼。

        哪知枕头上方,正有一个椭圆的屁股,顶在她脑袋上不断半蹲站起。而那椭圆屁股掉下来的鸡蛋般大小的卵蛋,正砸在她眉骨间。

        不疼,软软的。

        而她嘴里,此刻塞着根大肉棒。

        是花小岩,因为他没参与昨夜的第二轮,早上清醒后,正拿她肏干,以挽回损失。

        阮媚不知自己到底怎么了,身上除了微微酸痛外,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累,相反,有种浑身轻飘飘的舒畅感。

        擦过药的肉穴,完全没有一丝疼胀,相反,只要看一眼抱住自己的男人们,她那两片阴唇,又隐隐开始跳跃。

        而肉穴,感觉空虚的很,急需有东西填充进去猛插一顿才痛快。

        自己果真骨子里是个淫荡的女人,如若是别人经历昨晚,估计都会吓得一辈子都不想和男人沾边。

        而她,好像越战越勇,越沾男人的肉棒,越觉愉悦。

        有修长手指过来,瞥了虎口的一处细细疤痕,她用手,摸上比他大哥小得多的喉结。“醒了?不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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