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岩焦急地在屋内走来走去,见阮媚脸上和手腕上的血痕很多,他去端了温水来,用软布细细给她擦洗。

        直到一盆水,变浑浊,才罢手。

        花中桢诊脉没觉得她有其他病症,正在纳闷间,阮烨奶声奶气叫喊,“锅里糊了,冒烟了,二哥快来。”

        花小岩撩袍,疾步奔去。

        花中桢冷睨眼正趴在门框上的小小身子,“你倒是自来熟,我什么时候成你二哥啦?”

        “三哥叫得,我归儿也应该叫得,我姐姐说过,谁救了咱们,谁就是咱们阮家的亲人。”

        澄澈无比的双眼,带着大大的疑惑,短手指扣自己后脑勺,“二哥,你是我姐夫么?我家娘亲说过,谁要收留我们姐弟,便让他当姐姐夫君。”

        其实这些话,阮夫人并未当着幼子的面说,而是私下和夫君阮丞相在大难来临前提过。

        被这小脑袋捡了个耳朵而已。

        阮烨天生聪慧,又遭遇陡然变故,下意识,他会为了让自己和姐姐过的好,说些哄人的谎话而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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