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狗贼确实运气好,我又刚好突破完成,身体安静下来。
师娘这下精神是真再次绷不住了,连续十几天没好好睡觉,两次刺激,师娘感觉头又疼了。
苟雄见状,讨好地说:“仙子,您去隔壁休息下,我让下人照看下。”师娘看我没大碍了,就同意去隔壁休息会。
苟雄将师娘搀扶到拔步床边,师娘躺了下去,苟雄看到这熟悉的一幕,色心又起,“那小子醒了,老子反正活不了,多干一次是一次。”
苟雄说道:“仙子,我来把下脉。”说完便自作主张地靠近师娘,手搭了上去。
师娘的身体十几天没被人碰过了,苟雄的气息以及手指的接触,让师娘身体有了熟悉的感觉。
师娘觉察不对,一把甩开苟雄的手,冷冰冰地说道:“不用。”
苟雄吃了闭门羹,只好认错地跪在地上。
师娘躺着,不一会听到哭声,一看苟雄这个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大汉居然哭的稀里哗啦地。
“你哭什么?”师娘不耐烦地说道。
苟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仙子,你有所不知。小的母亲在小的三岁时便离世,小的父亲就是苟全也没本事,就到处拉小的去乞讨。后来他不知道跟谁学了点皮毛功夫,便开始当起了淫贼,做起了欺男霸女,买卖人口等勾当,但对小的是动不动拳打脚踢。后来小的大了点,也跟他学了点功夫,也不会什么营生,就和他一起做起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但小的发誓,小的绝没有直接害死过一条人命啊。之所以当仙子厌恶的淫贼,也是我这情况和长相没女人看的上,我又实在忍不住,所以…”苟雄偷偷看了一眼师娘,看师娘在听着自己说话,继续演戏道:“后来仙子把俺爹杀了,俺就一直躲躲藏藏,不断有仇家来寻仇,俺几次死里逃生,一年前才到这偏远的凉州躲避,俺也没做什么特别大的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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