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房被残酷踩踏碾压的剧痛尚未完全消散,余烬仍在灼烧着神经。
而此刻阴户被整只粗糙大手野蛮撑开、撕裂、甚至在内部恶毒搅动的毁灭性痛楚如同翻滚的岩浆,猛烈地冲击着她每一寸感知。
更不用提那根冰冷、坚硬、带着锋利断口的钢管,依然死死地楔在她的身体深处,如同一个永恒的烙印,每一次微弱的呼吸或肌肉颤抖,都会带来一阵来自内脏深处令人窒息的绞痛和恶心感。
三重无与伦比的痛苦,如同三座大山,沉重地迭加碾压在杨兵玉的意识之上,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成碎片。
身体的每一根纤维都在本能地尖叫、痉挛,想要蜷缩起来保护自己,想要疯狂地挣扎将施虐者撕碎。
然而,失血过多带来的极度虚弱,以及与屠夫死斗留下的严重内外创伤早已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的肌肉如同浸透了水的棉絮,沉重而麻木,完全不听使唤,只能像一滩被丢弃在屠宰场角落的烂肉,无助地瘫软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被迫承受着这超越人间极限的侮辱和痛苦。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血液、汗水和污垢,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在肮脏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但她死死地咬紧牙关,那力道之大似乎能将臼齿都咬碎,硬是没有发出任何大的哭喊或者求饶的声音。
不是不想,剧痛和屈辱早已让她的灵魂在哀嚎,而是身体虚弱到连发声都困难,更是因为在那无边的痛苦之下,一股更加炽烈、更加疯狂的恨意与不甘,如同地底的岩浆,顽强地支撑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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