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你。”姜宝韫嫌弃哥哥。

        “代码部分他想说的应该是,其实这一切有可能不是真的,接着redpillorbluepill应该表示他正思考要不要接受现实,可能觉得不想接受但也不想自欺欺人,所以他打算转向宗教寻求协助,接着他发现自己平常不太虔诚信仰不足,绝望到借由自我降级为养殖动物来摆脱痛苦,可是他依旧觉得这样有失尊严,于是最后打算用物理的老路来看看他是不是对世界的假设有误。”裴应极有耐性地和姜宝韫解释。

        “啊……你也一样,你对他的理解全面到好恶心的程度。”姜宝韫也不放过他。

        裴应黏黏糊糊在她耳边咕哝了几句,姜宝韫没听懂,有些意外裴应会用这么软的腔调说话,但是并不讨厌,转过去拨乱他头发。

        与此同时,刚刚因为听到裴应的解释有些感动的姜宝年,转头又恰巧看见这幅画面,一口气没吸上来差点要背过去。

        姜宝韫兴奋得不行,继续去刺激哥哥情绪了,裴应对刺激姜宝年兴致不高,在旁边无奈又好笑的看着,偶尔应姜宝韫要求说两句话给她的挑衅增加可信度。

        于是姜家父母回家时,就看见二儿子瘫在地上用抱枕盖住脸大声哀号,小女儿埋在裴应肩窝里大笑,裴应垂眼看着女儿,神情晦暗不明。

        三人都没有发现父母回家了,姜父张大了嘴,姜母敏捷地盖住丈夫的嘴以免他出声,瞇起眼继续盯着客厅三个孩子看。

        “姜宝韫—你不能这样—”姜宝年绝望嘶吼。

        “嗯?不能摸裴应的肚子吗?我现在没有在摸他喔?”姜宝韫勉强压住笑意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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