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炉上的青烟上扬,丝丝缕缕的撩拨着玉儿那濒临断线的脆弱神经,那种若有若无的抚过小穴上已经充分充血兴奋的阴唇和小豆豆上的感觉,就如同慢性毒药一般,在毒害着玉儿的身心。

        “谁……谁来都可以……谁来救救我……”

        玉儿被锁在身旁两边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指甲几乎都要陷进肉里.如果她的手还能够自由活动,一定早就迫不及待的伸到双腿之间去解放那身体之中的极度淫痒了吧。

        就算不能触碰小穴,哪怕让她能够揉搓一下自己的乳房都好啊。

        此刻她一对雪白大奶上的两点蓓蕾已经完全充血,那粉嫩的颜色就象是两颗已经熟透了的葡萄挺立在枝头诱惑着人们去尽情的品尝一样。

        但此时在这空旷的部室中,除了玉儿因为欲火焚烧而不断扭动着腰肢,挣扎着双手所带起的一声声锁链与钢管的碰撞声,还有从她口中止不住发出来的一阵高过一阵的销魂呻吟声以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声音了。

        在今天之前,每一次玉儿来到这间部室中的时候,都是生怕有别人突然闯进来,每当大门口进来一个人,哪怕只是阿宪或是小美这样的熟人,都会让她一阵心惊胆战。

        但如今玉儿却万分的期望有哪个人能够来到这里,能够发现她正在这间部室之中忍受着折磨。

        非人的折磨已经足够让玉儿丢弃所有的羞耻心,所有的尊严,这根本就不是任何一个女人能够忍受的,就算是经过残酷训练的铁人都不行,只要她还是一个雌性。

        这是针对一个雌性生物最原始繁殖本能的摧残,堪称对一个女性凌迟一般的肉体和精神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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