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请杜月冥正愁没机会把这六千两的弄走,专心赚取刘峰的五万两。
这会撕破了脸皮也好,正还动手赶人。
当然,杜月冥还没傻到自己亲自出手,等会皇城兵马司属下的治安司就会派人前来。
“是吗?”华服男子嘴角露出一丝值得玩味的笑容:“这位老板,你真的很幽默。不过也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请出什么样的人为你出头。”
“那咱们就等着瞧——”
杜月冥面色阴霾,冷声道。
小蝶却是暗自垂泪,伤心不已。
原本被带进教司坊的那天,她就准备寻死,但是管事的太监说了,如果她寻死,她的父亲张泽全将担当更多的罪行。
她必须做妓为父赎罪,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父亲的罪责。
正是这个原因,小蝶这才芶且偷生,强颜欢笑,强忍着心中的痛苦,为这些嫖客们弹奏曲子。
虽然是一曲欢快的曲调,但是却不能听出她心中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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