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沈昭睁开眼时,傅筵礼的手仍扣在她腰上。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眉间的戾气难得消散。

        她轻轻挪动,腿心却传来一阵酸胀——昨晚他折腾得太狠,20公分的性器几乎将她贯穿到底,现在连翻身都带着微妙的酥麻。

        “醒了?”低哑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傅筵礼的手掌滑到她腿间,指尖若有似无地蹭过湿润的缝隙。“还疼?”

        沈昭没回答,只是翻身面对他,指尖描绘他锁骨上的咬痕——那是她昨晚失控时留下的。

        “魅结束了。”她说。

        傅筵礼眸光一暗,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胯间早已硬挺的欲望抵着她小腹。“所以?”

        “所以,我们该回归正常了。”她仰头,唇擦过他的喉结,“商界死敌,记得吗?”

        他低笑,手指探入她腿心,熟练地揉弄那颗敏感的阴核。“那现在算什么?”

        她喘息,腰肢不自觉地拱起。“……例外。”

        傅筵礼没给她多说的机会,直接分开她的腿,粗长的阴茎抵着湿漉漉的入口,一寸寸顶入。

        沈昭咬唇,指尖陷入他的背肌,感受那灼热的硬物撑开她,直抵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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