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出前。小鞠知花在阴暗的房间中,对着镜子调整蝴蝶结的位置。
读国小的弟弟就在一旁熟睡着。
为了避免吵醒弟弟,她蹑手蹑脚地穿上西装外套,早晨的冰凉空气自衬衫渗入,抚过肌肤。
昨天晚上,她接到了古都学姊的电话。
听她说研究展览的准备已经万无一失,小鞠安心的同时也感到同等的懊悔。
包含自己没能出现在现场,以及没办法支撑到最后。
小鞠又看了一眼弟弟的睡脸,然后打开纸拉门。
今天是石蕗祭当天。学长和学姊待在文艺社的日子,就到今天为止。
小鞠悄悄地关上玄关大门后,长长吐出一口气。成功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离开家门。
如果这么早就离家,家人肯定会担心。
她强忍着呵欠的同时转身,发现眼熟的厢型车就停在家门口。
还有一位身穿制服,眼镜反射着早晨阳光的石蕗学生。
“早安,小鞠。”
“呜咦!?学,学姊,怎么会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