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两个青年中的一个,开始左右开弓地对着张默抽打起来,可怜的张默眼看着同伴和男朋友就在对面,却被人死死地摁着跪在脚下,打得鼻口窜血,她可能也是伤心,也是愤怒,哇哇地哭了起来,酒吧左右50多米开外的人都听得到,纷纷问,是谁哭得这么凄惨?

        这时候,梁军可真是气坏了,眼珠子都红了,他倒不是气那两个打人的青年,而是对眼睛男的懦弱和光头男的麻木不仁感到气愤。

        他霍的一下再次站了起来,伊人本能抓住了他,道,不要啊。梁军道,难道,你希望有一天,你遇到这事,我也不管吗?伊人赶紧摇头。

        梁军就走向前去,他站在了两个青年面前,用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声音道,住手吧,两个男人打一个女人,你们打得不嫌丢人,我看得都感到丢人。

        正在绝望中,恨不得马上跳楼去死的张默,停止了哭声,她听到了一个既陌生,又熟悉,又温暖的声音,这个声音,是她从小到大听到的最温暖的声音,最有人情味的声音。

        为什么,小崽子?

        那个拿着刀的家伙,用眼睛乜斜着梁军。

        这个人是我朋友。

        梁军依然很平静。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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